李保田和张国立的恩怨

 常见问题     |      2019-06-13 10:50
导语:一部戏后,曾经的三人团李保田和张国立再无合作!传闻李保田和张国立打架是真的吗?李保田和张国立的恩怨怎么回事?据悉,在《宰相刘罗锅》后,不少导演找李保田拍以刘墉为主的戏,李保田都拒绝了。除了艺术追求不同,主张不同,李保田的脾气和个性也是三人不再合作的一个原因。李保田在圈里是有名的脾气倔。认准的事他一定会坚持到底,看不惯的事他眼里也绝不容沙子。21年前,一部热播的电视剧《宰相刘罗锅》掀起收拾热潮,开创了内地历史剧戏说的先河,一播出就引起街头巷尾热议。张国立、李保田、王刚三个人联袂出演,配合默契又相得益彰,一时被称为铁三角。丰富的笑料和故事情节,幽默滑稽的喜剧风格让观众忍俊不禁,很多人希望能拍第二部第三部。但遗憾的是李保田,张国立,和珅再也没有合作过。重要的是他认为宫廷里面的冲突,矛盾,暗地里勾心斗角没多大意义,对此丧失了兴趣。李保田曾说:如果不是刘罗锅代表着百姓的灵魂,是一个穿官衣的百姓,我觉得那个是没啥意义的。三个人就合作了一部戏,铁三角便散了。后来,张国立,王刚和张铁林组合成新的铁三角,拍了《铁齿铜牙纪晓岚》,每一部都是热播剧。6月11日下午13点20分,著名演员李保田做客人民网娱乐面对面。6月8日,由其主演的电视剧《丑角爸爸》将在央视八套黄金档开播,剧中李保田塑造了赵都京剧团名丑赵青山一角,执著于京剧艺术,坚守戏曲舞台。访谈过程中,李保田称自己是一个不快乐的人,凡是都希望做到极致,做到最好,总喜欢跟自己过不去,这就注定你要和一些人过不去。因此,李保田主观地不希望自己的下一代变成星二代,在儿子李彧想考中戏的时候,李保田更是没有给予任何帮助,他觉得演艺这个行当是非常苦的,烦恼大于快乐的圈子,一直低调的李保田首次坦言自己与演艺圈的一些真实想法[李保田]:首先他是唱丑的,这是他的职业,这是他的特殊性。这个爸爸是具有普遍意义的,就是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父母,每一个男性只要娶妻生子,未来都会做爸爸。这个爸爸和所有的爸爸都是一样的,都有自己的酸甜苦辣,都有自己的生活中的精彩和不如意。这一点是所有的爸爸都共有的。一个唱丑的这个特殊的职业,让他变成了一个特殊的有别于普通爸爸的爸爸,但他又是特殊和普通集中于自己一身的,任何人、每一个人都可以在他身上找到自己的父亲的样子。[主持人]:这个剧里似乎诠释的父亲的形象比其他的一些,像您说的更沉重一些,更具有他自己的一些意义。这个剧和其他的父亲不一样的就是他贯穿了一个丑角这样一个片头的抬头语,中间我看了有一些精彩的京剧唱段,比如《贵妃醉酒》,包括《智取威虎山》,我们平时很少听到的一些唱段,而且中间有很多您自己有很多亲自的演绎。[李保田]:丑角不是以唱为主的,丑角是以说和做为主的。这个片头曲的快板是我说的,里面那些丑都是以说为主的。这个东西就是因为我从小学丑,而对它有特殊的感情。因为这个《丑角爸爸》又让我把以往丢失的东西又捡回来,又用自身来展示给观众,我觉得这是一个挺过瘾的过程,让我回到了已经丢了多年的过去,但是又和过去不同,我今天是一个做爸爸的人,一个儿女都已经长大成人的做爸爸的人。所以,演这个《丑角爸爸》,我既把自己的过去的学艺经历,以及在戏班的生活,又把自己做爸爸的经验,做爸爸的经历和这个《丑角爸爸》揉在一起,形成一个我认为还比较真实的、生活我们似曾相识的爸爸。[主持人]:在片场的时候,我们知道整个剧里的很多演员,本身就有唱京剧的经历,或者是说他们也曾经是京剧圈里的角。私下的时候,有没有大家一起唱一唱,热闹热闹这种桥段?[主持人]:在片场的时候,我们知道整个剧里的很多演员,本身就有唱京剧的经历,或者是说他们也曾经是京剧圈里的角。私下的时候,有没有大家一起唱一唱,热闹热闹这种桥段?[李保田]:没有。因为这是工作。有一个基本原则,根据以往的经验,从《闯江湖》,最早的1983年的第一个电影到今天,我看过一些和戏曲艺人生活有关的电影或者电视剧。因为这些演员们,演戏曲艺人而没有戏曲的经历,不管他们多努力,你都不相信他是一个戏曲艺人,因为他一举手一投足,甚至一个眼神,你都觉得他没有在戏曲舞台上历练过。昨天一个老同志就说,这个片子其实就是一个专业人士在演一个专业化很强的电视剧故事。就是说,我们这个片子里面所有的戏曲演员,所有的角色,都是和戏曲经历有关的。有在戏曲院团唱主演的,有学过戏曲而后来改行的,比如赵小萍扮演者王晓晨是山东省艺术学校六年毕业,然后在15岁考上了上海戏剧学院又上了四年表演本科,演韩小鹏的是中国戏曲学院八年毕业,考试第一名,后来分到中国京剧院,因为在京剧院的生活的不如意、工作的不如意,而辞去了自己的工作。我觉得,对于这个小同志,我觉得是挺可惜的一件事情。但是他在这个戏里面,经过几天的恢复,又拿出了很好的身手。就是说那八年生活,为一个韩小鹏这样的,几分钟的舞台表演,就准备了八年。从这一点上来讲,那是很了不起的,但同时这八年又把它丢掉,我又觉得非常可惜。[李保田]:我们这个片子如果说有一点可以和以往的戏曲故事、戏曲院团的戏曲演员的影视作品不同的一点就是,我们所有的主演,不说配角,所有的主演都是有过戏曲院团生活,有过戏曲学员班生活的经历的青年演员和中老年演员。同时,我们在河北石家庄拍这个片子的时候,河北石家庄京剧团的一大批演员是我们赵都京剧团的班底,做我们赵都京剧团的各色人等。[李保田]:对。因为大家都有过共同的经历,就是说,即使不在一个院团,不在一个省市,但是,学戏的经历都是很想像的。然后把这些人集中在一起,在一个假想的院团里生活了几个月,大家活的还是有滋有味的,为我们的影视作品的生活的真实提供了一个有力的保证。[主持人]:刚才咱们说到了演员,比如说赵小萍、韩小鹏这些人,其中还有一个男二号就是皮小球,这个人物的塑造也是很有个性的。我们了解了一下背景资料,这也是父子两个人第四次在荧幕上合作。您觉得这次同台飙戏,感觉和以往有什么不一样吗?如果让你给他打个分的话。[李保田]:首先我儿子扮演的皮小球在整个片子里面不是男二号,男二号是吴志强院长,他是中国评剧院的,今天还在不断演出的当家演员,他演过不少影视作品,他是戏曲院团出来参加影视拍摄工作的演员里面适应性最强的,进步比较突出的。他是二号人物。[李保田]:皮小球将在今后的这十多集里面,将近20集里面会有更好的表现。刚才你说我儿子和我合作过几次,这是唯一的一次我给他打一个满意分的。满意分就是说他最终的完成我比较满意。而且我当中说他比较满意的时候,他那天还很激动。他演了一个丑角的徒弟,也是一个学丑的,但是,不务正业的,但骨子里面他们都有相近的东西,他是师傅的影子,是师傅不幸生活的影子,他在不幸生活中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除了表象的一点点生动之外,他走了内心。这回他比较突出,我给他以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主持人]:李彧的演艺相对来讲都是比较低调的,我们觉得在一些戏剧中我们看到他虽然是专业的演员,但是,听说他当年考中戏的时候,似乎也是经历了两次才通过了这样一个考试,这中间是不是也是有一些故事呢?[李保田]:他能够自立这一点很了不起。能够成为一个经常有剧组来找他的一个关系处的很好的这么一个温良的性格。我觉得我还比较放心,他不惹事。待人接物比我强。严格讲,在社会生活方面,我觉得他比我聪明。我不是不聪明,是我不想改变。我已经走到现在了,我已经60多岁了,我干吗还要改变,不需要改变。小时候有的座右铭就是你们不是让我难堪嘛,那你们就把难堪往我头上跩吧,我现在已经在难堪当中了,我并不觉得你给我的难堪比我现在的难堪更难堪,就这么咬着牙走过来的,不合群,这个不合群,《鲁豫有约》,你已经听到了一部分,那是学校的不适当的教育在今天来看,那是一种应该唾弃的,不把孩子当孩子,不把孩子当成和自己平等的人来对待的一种错误的教育方式造成的性格的扭曲,造成了心理的不健康。[主持人]:这个剧里面,我们也听到了有一些声音,您觉得这个剧起码拍完了之后,如果要是再没有合适的剧本,我甚至现在我不演戏了,可能我也不遗憾。是这个剧和其他的剧来讲有一个特殊的意义在里面是吗?[李保田]:对。因为我学了丑,从我学丑那天起,不管我在哪一行,不管我在北京还是在地方,不管我是在影视作品,还是在舞台作品里面,都是个丑。这个丑是指的一种观念,这个观念是什么呢?丑是一个武器,丑是一个多方面的武器,可以嘻笑怒骂,可以给别人快乐,可以和别人一起来讨伐某种不公正。同时,丑在西班牙的大画家维拉斯奎兹笔下有一批丑,就是宫廷的丑,那个丑是以侏儒为主要的,就是一个皇宫里面有大量的侏儒在那走来走去,这些侏儒们扮演着各种各样的滑稽,用折磨自己、取消自己、用彼此的伤害来取悦于宫廷的达官贵人,用他们的丑反衬出宫廷里面的豪华和宫廷里面所谓的美丽。维拉斯奎兹画的这一帮侏儒们都是悲性性格,不光是生理残疾,心理也是有些残疾的。因为他表现的不是他们的嬉笑,表现的不是他们的滑稽,不是他们的取悦别人,表现的是他们坐在一个角落里面的悲哀。[李保田]:他们尽管身体是残疾的,我刚才有一个表达不准确,他们的生理残疾,不等于他们的心理残疾。就是说他能够感受到人间的痛苦,他能感受到自己没有尊严的痛苦。我刚才有一个表达不准确。身体残疾未必心理残疾。[李保田]:这个话题刚才没说完在哪呢。学了丑终生是丑,你在选角色的时候,你会找那个有丑的感觉的那种角色,比如说丑是什么,在过去的丑有两种,一种是官帽丑,比如说《徐九经升官记》的徐九经,《七品芝麻官》的唐知县,这是官帽丑,官帽丑里面还有坏丑,坏丑是帮助那些剥削者、帮助那些压迫者,鱼肉人民的,贪官污吏,也可以是用丑的形象来扮,这是一种官帽丑。还有一种就是最下层的老百姓,这里面最下层的老百姓,可以有《钓金龟》里面的男主角,还有《墙头记》里面的兄弟二人,就是以不孝子孙为代表的。也可以有《苏三起解》里面成功的,以善心待人的。丑基本上代表的,除了官帽丑以外,代表着一些下层,这下层里面代表着两类,一类是《钓金龟》里面的孝顺父母,孝顺自己的瞎妈妈,也有《墙头记》里面两个不孝子孙,31天每人养了半夜的爸爸,把31天唯一多出的一天,把他爸爸举到墙头上,同时又有一个丑,是一个抱打不平的丑,民间的智者,为这个爸爸出主意,惩罚这两个儿子。你只要学了丑,你终生为丑。比如刘罗锅是丑,喜来乐也是丑,我曾经演过的《好男好女》,里面的李金斗也是丑。丑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最下层、最没有尊严的,不断地抗争的,不断地企图改变自己的,过去有《花子做白日梦》,想用梦中的暴富,在梦中改变自己的命运,然后台上台下的穷人,演花子的一定是穷人,台下看花子的实际上也是穷人,台上的穷人和台下的穷人共同制造白日梦,一夜暴富的白日梦,比如说相声里面的,《八仙屏》,台上的穷人和台下的穷人共同制造豪华的家产的白日梦,《满汉全席》,台上的人背菜谱,台下的人听菜谱,台上台下勒紧裤腰带共同做精神会餐,丑的意义就是诸多方面,丑的意义还体现在刘罗锅、喜来乐身上,抱打天下不平,为世界上的百姓治病救人。[主持人]:您说的这些,其实我大概理解到了丑的角色在这个剧中的一个意义。但是我知道,您当时选择这个丑角,您从艺也是50年了,您当时也是自己选择的。这样一个角色,像您说的,他的内心挣扎,他的痛苦,很多很多方面,您当时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个行当呢?[李保田]:十二三岁的孩子,选丑的时候没有任何意义,只是觉得丑是快乐的、好玩的。好玩、快乐、滑稽,但实践证明,自从你学了丑的那一天,你的心不大可能快乐。[李保田]:丑角的不快乐,不是马上就知道的。丑角的不快乐是你首先练功和大家一样,你要更刻苦,你才能成为一个好丑。人家五点钟练功,我四点半起床,人家四点半起床,我四点起床,一点三班子练。练着练着,突然你觉得练成的时候,上面一个命令说不准演古装戏了,差一点当了反革命,1965年的时候,就是因为江青他们说不准演古装戏了,就是因为我是共产党的子女,他们说共产党的孩子饶他一把吧。要被打成反革命,那不更痛苦嘛,痛苦终身,痛苦到解放,痛苦到摘掉你的帽子,摘掉你的帽子,你难道高兴了吗?没有,你大好青春过去了,你能做贡献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学丑的不痛快、不快乐,是随着年龄增长而来的。[李保田]:后果今天大家都看到了,50年后我终于以《丑角爸爸》这么一个故事片,一个影视故事片,表达我对父亲的歉意,表达对所有天下做父亲人的敬意,以及在下个星期就会到来的父亲节,提前祝他们父亲节快乐。大家都看到了,我今天用这个50年的学艺经历之后完成的《丑角爸爸》的这个形象,构造向我父亲还一个愿。我曾经那么不理解他。[李保田]:2000年以后有《喜来乐》,有所谓的年代戏,就是1949年之前的,最早的有王保长,对于一个过去作品中的一个人物,把他中间人物化。就像当年的小保长和今天的乡镇长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仅仅是他们的时代背景不一样。[李保田]:这个正在剪,我上午还在剪片子,可能是今年年底,或者是明年年初,要么是开年大戏,要么年底压轴。反正正在非常认真、仔细地修剪。[李保田]:对,我剪定最后一稿。而且他们把台词对下来以后,我要再从头理一遍,把所有的台词本,有的台词要进行调整,语言语法不对的要调整成正确的。标点符号不对的把它调整成标点符号对的。有的要新加进去某些东西,有的要把某些东西改造成新的,用原来的口形说不同的台词,是为了让这个戏更丰富一点,然后才能配音。因为横店那个地方同期录音是几乎不可能的,一个横店地区,年三十、年初一、年初二还有20多个剧组呢。永远的鞭炮声不断,锣鼓声不断,那是无法同期录音的。一个场地两个剧组,离的很近的互相干扰,那是不可能同期录音的。同期录音又带来个好处,非同期录音带来的一个唯一的好处就是我们可以在台词上进行一些调整,让它更逻辑,更合理。[主持人]:您整个的还要自己参与剪辑,还要弄这些台词,感觉您对整个剧来说,特别的要求很精准,很多网友包括观众,大家可能不太了解您,给您的称呼就是您在演的时候似乎是您的意见很重要,有人戏称您是戏霸,您觉得这样的称呼您怎么评价?[李保田]:我现在把戏霸的称呼合法化,就是艺术总监,或者是总导演。比如场景我选,我选场景,没有的场景,我和美术一块指定一个场景去改造,我说什么东西不能少,这场要什么,那场要什么,这一场怎么调度,大约我都要提前说好了。这一场不要保留,那一场加什么内容。我都要提前做好。而且我每天拍完戏都在想着未来的剪辑方案。如果我在以往,比如《丑角爸爸》,我三天一休息,五天一大休息,一天一休息就是休息一天或者半天,五天一大休息是一天或者一天半。每天工作从早晨起床到下午结束或者晚上结束不超过十个小时,我在《神医喜来乐传奇》每天工作12小时以上,我除了年三十休息一天,我没有休息过。我晚去半天,我一定是在家调整剧本。我调整的剧本,拿三四套剧本,一稿、二稿、三稿、四稿互相剪贴,有的要用我自己的文字把它连接,有的我要重新改写。我做了大量的工作。这些工作如果没有一点点霸道,对别人意见的排斥,就无法统一在一个设想里面,我有一个总体的设想。比如,我们《神医喜来乐传奇》,把故事放在八国联军占领北京紫禁城的事情。在中国历史上,清末,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只要敢踏进紫禁城一步,那就是要绞死的罪过,洋人的马在紫禁城里面溜马,拉的马粪到处都是,是在中国人的最高尊严上拉屎撒尿,我借用一个喜来乐,一个小郎中的态度,回头骂了一句八国联军,你的邪祖宗,表达一点点民族气节。你说他是狭隘的民族主义也行。[李保田]:把这些东西,我都贯穿在始终,不管多么生动丰富的故事,就像一个大称盘子,不管装着多少生动,装了多少笑料,装了多少滑稽,你的秤砣是八国联军占领中国时期,它就达到了一种均衡,什么均衡?就是说,不管你多么轻飘的前面的人物关系和多么滑稽的带有笑料的生活喜剧,因为有一个沉重的历史背景在那摆着,让你的故事带有一点点深刻。[李保田]:对,要这个东西。要中国人不断地看到过去的屈辱,不是狭隘的民族主义,看到过去的屈辱,是让我们自己更加奋发图强,让我们不忘过去。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主持人]:我觉得李老师讲了这么多,咱们再讲一讲您电影上的作品。刚才咱们聊到的《闯江湖》,一直到现在三四十年了。中间您合作过很多大导演,包括张艺谋导演,包括姜文导演,可能有的时候是和您演对手戏,有的是您在其中演一个重要的角色。下一步有没有和他们一起合作的机会呢?[李保田]:不知道。这个东西只能等。别人有和你合作的意向,认为你合适,他会来找你,你主动出击是没有意义的,顺其自然,不急不躁,有就拍,没有就拉倒,但是还保留着对过去创作环境、创作经历的良好的甚至是美好的想象和回忆,这就够了。[李保田]:这个真正深刻的,是一个全过程。一件单独的事情,没有比一个全过程更加精彩的。一件单独的小事情,不足以构成一个精彩,是每天都是这样的小事情堆积起来的,就像一个建筑是一砖一瓦堆起来的,你不能说哪个砖比其他砖更精彩,这是不可能的,是一个总体的精彩,是总体的只要活着就不忘掉的一个过程。[李保田]:我觉得刘罗锅是不可能再演的。因为刘罗锅的故事就这点故事,它升华不出新故事来。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宫廷里面的冲突、斗争、矛盾、暗地里的勾心斗角,对那个早就丧失兴趣了,如果不是刘罗锅代表着老百姓的灵魂,是一个穿官衣的老百姓,我觉得那个是没啥意义的。刘罗锅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了,在那个时候让大家快乐。把刘宝瑞先生被别人忘掉的段子,重新把它用形象化表达出来。加上民间的一些典故,一些民间故事。那个时候刚刚是90年代初,我们很多东西,刘宝瑞先生,连侯宝林先生才刚刚大家对他的过去再重新玩味,刘宝瑞一个单口相声,那也是刘罗锅之后才让刘宝瑞先生的财富重新被大家刮目相看的。[主持人]:当时《宰相刘罗锅》演的时候,张国立老师当时还很年轻,也是出演了乾隆皇帝,一下子让人感觉特别亲切,包括您当时塑造的宰相刘罗锅的形象特别深入人心。那么多年,一转眼就过去了。[李保田]:是,如果说那个时候刘罗锅是代表着普通老百姓的灵魂,代表着过去,也就是满清时期。满清时期,就像今天的政治笑话一样,刘罗锅的段子是满清时期的隐性文学,就是民间口头文学,是到了民国把它变成显性的段子。它起的作用已经完了,到了今天,已经没有那些东西了,也就不可能有那些热情了。一个宫廷故事里面,再来表达皇权的尊严,对今天的现代人的精神建设一点好处没有。要是开玩笑说,咱们撇开他给老百姓带来的快乐不说,咱只说刘罗锅这个人,刘墉和和绅就是一个奴才,一个是让皇上高兴的奴才,一个是让皇上清醒的奴才,他们的历史定位是跑不了的。尽管老百姓把它群众化,让刘罗锅有老百姓的灵魂,给老百姓带来了快乐,这个快乐是在想象中、梦幻中,跟白日做梦当中,拿皇贵、拿皇权开玩笑,和《满汉全席》做白日梦,和《花子拾金》做白日梦有什么区别。离开了这些东西,今天大家都不饿了,每天都在吃饺子,还过什么年呢?年只变成老年人的,老年人会说,儿女们你再也没有理由在春节不回来看看我了。《满汉全席》,你想吃肉,可以有肉,你想喝酒,一般的生活也可以喝酒,但是,生理健康,让你在一定的年龄忌食这些东西,但是不等于这些东西不是富足的,台上台下的人都不饿了,这个《满汉全席》还有什么意义。对于台上和台下的人都不饥饿的人,这个《满汉全席》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就像余华《许三观卖血记》,里面躺在床上,饥肠辘辘,做着红烧肉的白日梦,讲述给自己的孩子听,在今天谁还觉得红烧肉是个事呢?也就是说任何故事都有它的阶段性。过了这个阶段就没有意义。《满汉全席》今天也就是一个贯口了,也就是锻炼你口齿的一个教材。它的感情意义已经不存在了。[主持人]:演过这么多剧,从刘罗锅到《神医喜来乐》,包括今天的《丑角爸爸》,这么多角色,您现在回顾一下,有没有一个您特别喜欢的角色?[李保田]:还有一个新的喜来乐。《丑角爸爸》是50年的总结,或者说50年的对我自己的一个检验,50年从艺的检验,《神医喜来乐传奇》是对我50多年从艺的一个检验。这两个最新的,恰恰是上心最多的,也是考虑最全面的,也是调动了自己的全部身心的。[李保田]:是我女儿唱的。她原来是在少年合唱团的。都超龄了,还不让她退役,到全国各地演出,后来做了中戏的管理人员。她是学教育心理的,做了管理人员。有相当好的乐感和好嗓子,但是我宁可让她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不要做一个个性有着压力下的那种各种可能性,我不需要那样的,对她来讲并不幸福的生活。[主持人]:其实真的挺奇怪的,很多人可能都是父子一起上台,或者是我们能看到很多的像刚才我们聊到的星二代,可是您特别不希望自己的子女过多地,甚至是自己会主观地希望他们不去走这个演艺的路,是吗?[李保田]:那只是相悖的。你说那些艺术家们快乐吗?有快乐的,也有不快乐的。我看了卓别林的各种版本的传记,卓别林不快乐,他的经营本身是惨淡经营,是一个痛苦的过程,是不断否定的过程。最后拿出来还是一个忐忑的期待,等待着评判的过程,那么就是观众来检验,他不快乐。艺术史上,诸多的不快乐的艺术家,当然和他们相对的也有快乐的艺术家,贝多芬的不快乐一定有一个对立的,就是快乐的莫扎特,贝多芬57岁,莫扎特36岁,莫扎特是玩着、闹着、笑着、乐着,喝着酒就可以把曲子写下来,贝多芬耳朵聋了以后就变成自我孤立的人,但是他写下了最重要的作品。你看达芬奇,达芬奇是风流倜傥的,是多方面的全才、天才,最后死在法国国王的怀抱里,永远他是新的想法,催着他把旧有的想法在没完成之前就推翻了,或者扔掉了,然后造成了《最后的晚餐》到今天毁坏的很严重。里凯郎吉多,就是终生未娶,活的高寿,一个人一笔一笔的完成,四年时间完成天庭壁画,还有几百平米的《自由的审判》,一个旧的故事,一个新故事里面的一章。[李保田]:他用自己的不快乐,在石头里面发现了大卫,他用自己的不快乐,在石头里发现了摩西,然后把摩西和大卫解放出来,他用自己的劳动,每天的劳作,他就像一个为了每天的食粮在赶工的普通石匠一样,但是他带来的是世界历史在艺术史上的辉煌。包括贝多芬、莫扎特,包括31岁的短命舒伯特。包括快乐的、健康的被称为的德沃夏克,包括绘画里面的后面的不快乐的像隔亚,快乐的还有华托,还有弗拉格拉尔。[李保田]:可以,我儿子在毕业的时候拍过一个我的作品专题片,在电视台播放过,1988年我和蒋国风、夏小万、杨飞云,这三个人今天都是卖几十万的油画,我们四个人1988年在美术馆办了四个人的画展,我拿的是十件雕刻,他们每人拿的是十件油画。1988年就做过。从那以后就没有那个虚荣心了。没有马上要示众的虚荣。首先要让自己满意。[李保田]:因为我不好好上学,我从家里跑了,十来岁。小学六年级没毕业,但我上了六年半,因为中间留过级。也是对父亲教育的一种叛逆吧。也是对当时学校教育的一种反叛。[李保田]:我认为是有问题的。当然我有时候和父亲一样犯了同样的错误来对待子女。最起码我能检验一下自己,我还知道对和错。父亲那个年代,父亲是共产党的干部,是1937年参加革命的,差两个月是红军,老八路,他又是农村出来的,在农村上过私塾,字写得很漂亮,这是我后来才知道。但是他一切都是过去的那一套。他不听子女说什么,他不关心子女要什么,他也不会循循善诱,他就是一个典型的传统父亲的形象。也就是说,就像一个臣子必须忠于帝王那样的东西。其实是对他的反叛,再一个就是对学校教育的反叛。学校教育不尊重孩子,当然今天有点过分溺爱孩子,也不对。把一个个孩子,独生子女当成小皇帝,当然不对。但是完全不尊重孩子的感受,让孩子不断地罚站,不断地弄到台上羞辱孩子,让全班引起不断地笑声,我觉得孩子表面上更加橡皮脸,更加无赖相,但是骨子里是很悲哀的,只会对学校产生逆反的,再也不想进学校门了。[李保田]:我就是饿死了也不会再走回头路。那时候几次差点饿死。那时候真的没有东西吃,几天没有东西吃,我们开玩笑说,就躺在地铺上做所谓的挺尸活动,保持体力。饿了喝水。有时候里面加一点点豆腐乳,加点盐,你想那不浮肿吗?肿的医院都不收,看不到血管,找不着血管,那时候有一个突然的救济,给了两斤豆子,豆子没吃完就消肿了,从此对豆子厌恶至极。[主持人]:这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又有了新的剧推了出来,您觉得是自己从艺50年的一个总结。现在我们这个剧每天是在中央八套一连播五集,您再给网友推一下这个剧,再讲一下您更深切的感受。[李保田]:刚才说了关于丑角爸爸和普通爸爸的不同。和普通的爸爸是一样的做父亲的。这个片子其实是对中国京剧的一种宣传,对中国传统艺术的一种宣传,或者说叫不显山不显水的推荐,我说弘扬有点夸张,是推介。是有意识的用不显山、不显水,很自然的方式,做一点传统戏曲审美的普及。同时,也告诉大众一点点院团生活的形形色色,它的精彩、它的不如意。其实也就是这些东西。[李保田]:谢谢。是相对真实。因为任何真实都是和生活是有距离的,它是集中概括。就是法国电影的生活流,也得停机再拍几格,再停机再拍几格,表现一个苹果,咬了一口,从白茬变成褐色的茬,是一个过程,几个小时的过程,用不断的停机拍摄,迅速的苹果就变了。[主持人]:我们今天不仅了解到了这样一部剧,更了解了这个剧后很多的故事,刚才讲了很多在艺术方面的知识,这是我们在访谈节目中原来没有过的。谢谢李老师今天能够来到人民网做客,我们也希望您下一次有更多的时间和我们的网友近距离的聊聊天。[李保田]:学了丑角,终生你喜爱丑了,你终生愿意做丑了,就是表达普通,表达下层,表达被凌辱、被损害,但同时又表达着不屈、抗争、顽强地活着,是这样的东西。再有一个要说的就是做过老师的人,总有一点自说自话,总有一点好为人师的臭毛病,希望广大的网友给予原谅。谢